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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起鎳钴工業的脊梁

2019-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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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鎳、钴金屬作爲重要的戰略物資,是發展重工業和國防工業不可缺少的金屬材料。上世紀50年代,新中國面臨缺鎳少钴的困境,當時從國外進口1噸鎳,要用15噸上好的對蝦或73噸優質小麥才能換得。

       1958年,地質工作者在甘肅河西走廊的茫茫戈壁中,發現了金川硫化銅鎳礦——迄今爲止全國最大的一座鎳礦。60年來,金川人秉承資源報國、産業報國的崇高理想,譜寫了我國鎳钴工業從無到有、從小到大、由弱到強的華彩樂章,挺起了中國鎳钴工業的脊梁。


 創業記——

去戈壁上建“鎳都”,走出戈壁再創業


       在金川集團檔案館,編號“001”的檔案,竟是一張小小的紙片,上面標記著兩組化學符號和數字:“民樂C1:Cu%:0.06;Ni%:0.11;永昌C2:Cu%:16.05;Ni%:0.90”。這張泛黃的小紙片,記錄了金川鎳礦的發現史。

       祁連山下,河西走廊,爲共和國尋找礦産資源的隊伍匆匆走過,沉寂了億萬年的荒涼戈壁開始蘇醒。1958年10月,祁連山地質隊在化驗比較兩份礦石標本時,發現采自永昌的礦石中鎳含量0.90%、銅含量16.05%。

       “若是搞上三五萬噸銅,那不算啥;若能搞上三五噸鎳,那可不一樣了,在北京、在地質部都要挂上號。”看到化驗結果後,時任祁連山地質隊工程師的陳鑫興奮不已。這張不起眼的小紙片,陳鑫珍藏了40年,1999年捐獻給金川集團,並親筆寫了化驗單的來曆。

       1959年,國家決定成立永昌鎳礦,開啓了我國鎳钴工業發展史。大學生、技術員、工人……來自五湖四海的建設者們,雲集到茫茫戈壁上,成爲金川最早的創業者。他們文化程度不一,個人專長不同,操著天南海北的口音,但都有一個共同信念:爲共和國早日甩掉“貧鎳”的帽子。

       何煥華,廣東人,1960年從中南礦冶學院畢業後,就成爲金川冶煉廠籌備處的技術員。“雖然是技術員,但那時幹得最多的是體力活。”80多歲的何煥華回憶說,那時候無論什麽崗位,平時吃糧、吃水,都得自己搬運,雖然住著地窩子,吃著填不飽肚子的粗糧,但大家幹勁十足。

       建廠初期,爲了早出礦、早産鎳,在設備不能及時到位的情況下,一線的開拓掘進就采用手工作業,用鋼釺、鐵錘打眼,耙子、簸箕手工選礦,擡筐、架子車運輸。自行實驗、設計、施工,全部采用國産設備的金川一期工程,在短期內打通了生産流程,奠定了中國鎳钴生産工藝技術體系的基礎。

       1964年9月,設計年産1200噸高冰鎳和設計年産300噸電解鎳的第一條冶煉生産流程在金川建成投産,當年生産出高冰鎳2041噸,生産出第一批電解鎳22.43噸。隨後幾年,鉑、钯、金、銀、锇、钌、铑、銥8種貴金屬從金川鎳礦中被提取,爲金川成爲中國鎳钴生産基地和鉑族金屬提煉中心奠定了基礎。1966年,鄧小平同志到金川視察工作時,稱贊金川礦産資源是不可多得的“金娃娃”,是國家的“聚寶盆”。

       “金川礦産中含有21種有價金屬,目前我們已經能提煉16種。”金川集團董事長王永前介紹說,經過近60年的建設與發展,金川集團公司已具備鎳20萬噸、銅100萬噸、钴1萬噸、鉑族金屬3500公斤、金30噸、銀600噸、硒200噸和化工産品560萬噸的生産能力。

       從荒無人煙的戈壁灘,到因企設市的年輕城市金昌,金川的第一代創業者們見證了“鎳都”誕生,也親曆了我國鎳钴工業從小到大的曆程。但是,金川人深知,即便擁有亞洲最大的硫化銅鎳礦,企業也還要走出去延續資源基業。從1990年,通過投標承擔巴基斯坦山達克銅金礦工程的部分施工任務,到如今走出國門尋找資源,金川人又開啓了新一輪的創業。

       “截至2018年,我們在國內外直接股權投資68項,其中境外直接股權投資11項,占股權投資總額的47%。”金川集團資源資本國際部總經理王宏林告訴記者,通過收購境內外礦業公司,金川目前共擁有本部外礦山10座。乘著“一帶一路”建設的東風,曾經偏居祖國西北一隅的金川人,走出了跨國經營的海外創業路。


興企記——

“金娃娃”有了“傳家寶”,還要用好“傳家寶”


       “金川的發展史,就是一部科技進步史”,這句話不僅金川人耳熟能詳,在國內鎳钴工業領域也有廣泛影響。說起科技攻關,金川人都會驕傲地說,“這是我們的‘傳家寶’!”

       這個“傳家寶”從何而來?要從“方毅八下金川”的故事說起。金川鎳礦的發現,爲新中國提供了緊缺的鎳钴資源,但是受礦山複雜地質條件等影響,金川生産建設和發展十分緩慢。

       “上世紀70年代末,露天礦老采場趨近閉坑,主力礦山二礦區遇到技術難題,遲遲未能建成投産,金川面臨‘無米下鍋’的嚴重威脅。”從最初的鼓風爐,到礦熱電爐,再到後來的鎳閃速爐,金川集團原冶煉技術高級工程師劉安宇是經曆了金川各種冶煉系統的技術員。這位83歲高齡的老人回憶說,金川一期工程規模設計年産1萬噸電解鎳、5000噸銅、60噸钴,但一直未達到設計生産能力,鎳産量長期在六七千噸之間徘徊。

       1978年3月,在全國科學大會上,金川被列爲全國礦産資源綜合利用三大基地之一。當年8月,時任國務院副總理的方毅視察金川,在第一次金川資源綜合利用領導小組擴大會議上,對加速金川鎳礦開發和綜合利用作重要指示,拉開了金川第一輪科技聯合攻關的序幕。此後9年間,方毅同志8次親臨金川,組織科技聯合攻關工作。

       “金川的發展離不開中央的支持。國務院分管領導8次到一家企業組織科技攻關,這在全國範圍內都很罕見。”劉安宇至今仍記得當年科技聯合攻關的盛況:全國50多家單位的數百名專家同金川科技人員一道,進行了跨系統、跨行業、多層次、多學科的聯合科技攻關,攻克了制約金川發展的礦山建設和生産進度緩慢、鎳銅金屬選冶回收率低、伴生金屬綜合回收和環境保護等諸多技術難題。

       持續10多年的金川第一輪聯合科技攻關碩果累累:取得重大科技成果154項,其中113項應用于生産實際並獲省部級以上獎勵,2項獲國家“六五”“七五”科技攻關獎,5項獲國家科技進步獎,9項達到國際先進水平。1989年“金川科技聯合攻關與資源綜合利用”項目獲得國家科技進步特等獎。1983年至1985年,金川公司3年邁出三大步,鎳産量突破萬噸大關,達到2萬噸。

       自此,聯合科技攻關的協作精神成爲金川人的“傳家寶”,也讓金川人創造了一個個有色冶金領域的“世界領先”。貧礦資源的綜合利用是長期困擾金川的技術“瓶頸”,2006年,金川集團聯合澳斯麥特有限公司、中國恩菲工程技術有限公司開發JAE技術,在世界上首次將富氧頂吹浸沒熔池熔煉技術運用于鎳熔煉工藝中,不僅代替了原有高能耗的電爐鎳冶煉工藝,也大幅提升了企業鎳生産能力。

       “通俗地說,這台爐子就是專吃‘粗糧’,不僅消化公司自有的貧礦,每年還有30%到40%的加工原料需要外購,一天就能吃掉3000噸的‘粗糧’。”金川集團鎳冶煉廠辦公室主任張永恒指著富氧頂吹爐告訴記者,這項重大技術創新屬于世界首創,環保性能優異,煙塵率僅爲2%至3%。

       用活“傳家寶”,持續開展科技聯合攻關,金川集團收獲了多項重大核心技術,亞洲第一座鎳閃速熔煉爐、世界首座銅合成熔煉爐、世界上連續回采面積最大的機械化下向充填采礦法等國際領先的裝備和工藝技術相繼在金川誕生。

       2012年12月,第19次金川科技攻關大會全面啓動了新一輪科技聯合攻關,以構建以企業爲主體、市場爲導向、産學研相結合的技術創新體系。目前,參與金川産學研攻關合作單位數量超過60家。同時,致力于解決我國鎳钴資源綜合利用的關鍵和共性技術難題,金川集團聯合中南大學、西北有色金屬研究院等知名高校、研究院所和企業共同創建了鎳钴資源綜合利用産學研創新技術聯盟。

       金川集團科技部副總經理程少逸告訴記者,“十二五”以來,金川集團組織開展各類科研攻關課題400余項,承擔國家科技計劃項目26項,已取得重大成果149項,其中60%以上的成果已應用于生産實踐。


轉型記——

不只做大自然的“搬運工”,也要將資源“精加工”


       “妖鎳”“過山車”——近年來,由于有色金屬價格震蕩,這些詞在市場頻現。

       “高質量”“轉型”——隨著市場變化,這些詞也在金川集團決策層中頻頻提及。

       “近10來年,鎳價從每噸40萬元一度跌到五六萬元的低谷,金川也經曆了一次浴火重生。”王永前說,“緩過勁兒來”的金川集團在思考,如何由傳統的粗放式經營,邁向以綠色低碳循環發展爲內在要求的高質量之路?

       2013年2月5日,習近平總書記視察金川集團蘭州科技園時,對金川的發展寄予厚望,強調“必須緊緊抓住科技創新這個核心和培養造就創新型人才這個關鍵,瞄准世界科技前沿領域,不斷提高企業自主創新能力和競爭力”。

       總書記的囑托,爲金川人的高質量發展指明了方向,也注入了新的活力。據統計,2016年至2018年,金川集團申請專利1558件,獲授權專利1099件,其中發明專利155件;獲得軟件著作權141項;制修訂國、行標36項,成爲國家首批知識産權優勢企業和國際標准研制創新示範基地。

       在人才培養方面,金川集團按照“適者爲才、人盡其才、尊重價值、多元激勵”的人才理念,采取多種方式鼓勵科技創新,爲各類人才成長和施展才華搭建平台。在金川這樣一個科技創新有著雄厚家底的企業裏,楊秉松從一線的儀表工中脫穎而出,成爲人人尊敬的“創新能手”,並破格進入人才濟濟的金川鎳钴研究設計院。

       “有些儀表使用壽命太短,經常要更換,我自己也覺得煩。”因爲嫌麻煩,楊秉松開始琢磨如何改進儀表。2013年以來,楊秉松先後開發出高溫氧化還原電位電極、爐殼真空計、萃取液色度測量儀等28種自動化儀器儀表,創造經濟效益2800多萬元,並取得了20項專利授權和40項軟件著作權,有些産品不僅完全替代進口,還出口到國外。

       在金川,幾乎每個車間都有像楊秉松一樣喜歡琢磨鑽研技術創新的工人。爲此,金川集團不僅設立了科技進步獎、專利獎、標准獎等科技創新獎勵體系,還設立了職工技術創新獎等群衆性創新獎勵體系,每年用于科技獎勵金額1000萬元。

       按照習近平總書記“瞄准世界科技前沿領域,不斷提高企業自主創新能力和競爭力”的指示精神,金川集團根據行業技術發展趨勢、公司發展規劃和技術需求,確定了12個重點領域及各領域的攻關方向,啓動了“低成本鎳礦冶煉關鍵技術及工程化應用研究”等6個重大研發項目,開展新一輪的科技攻關。

       “近幾年,我一直在關注信息化、智能化、新能源這三個領域,思考我們的銅産品和貴金屬産品能在這些産業裏做點什麽?”嘴上說是在思考,金川集團銅業公司董事長湯紅才實際上早已動手實施了。2017年,他們就開發了用于印刷電路板電鍍的高純硫酸銅産品,用于儲能領域的電解銅箔也已投放市場。

       湯紅才們的思路轉變,正是因爲前幾年的“生存保衛戰”。“以前粗放經營,我們只管生産,不算成本,也不管銷售,最多的時候40萬噸的銅精礦大倉堆得滿滿的。那可是上百億的資金啊!”湯紅才說,2016年通過管理模式變革,銅業公司在當年就實現了扭虧爲盈,現在一年的庫存原料只有6萬噸,從最嚴重時虧損10多億元,到2018年實現盈利3億元。

       銅業公司的變革,是金川依靠改革創新轉型的縮影。“不能只靠賣資源,還要做好産品結構調整來築牢百年基業”成爲金川人的共識。

       “我們從市場低谷中活過來,價格因素占30%,成本節約和産品結構調整的貢獻分別占40%和30%。”王永前告訴記者,2018年4月,金川集團制定出台了綠色高質量發展戰略體系,提出到2020年公司有色金屬及新材料年産量超過200萬噸,化工産品接近500萬噸,總産值達到1100億元以上的目標。在總産值中,有色金屬新材料及生産性服務業産值達到474億元,占比超過43%。

       從礦山開采、冶煉,做大自然的“搬運工”,到瞄准科技前沿、市場前沿,做有色金屬精加工、深開發,未來的高質量發展之路上,金川人已經啓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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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


“亞洲第一爐”誕生記本報記者 李琛奇 陳發明    


       幾代金川人的驕傲,不僅是偏居西北一隅,挺起了共和國鎳钴工業的脊梁,更有他們在世界有色冶金領域創造的一個個奇迹,鎳熔煉閃速爐便是其中之一。

       1984年,爲了解決鎳在我國現代化建設中供不應求的狀況,國家批准建設金川二期擴建工程。當時的國務院有關領導專門指示:“金川鎳基地的擴建,不能照抄現在的生産方法,要研究采用效率更高的新工藝和新技術。”

       “二期工程的鎳冶煉項目上,最後決定采用世界上最先進的鎳精礦富氧閃速爐工藝。”已經退休的金川集團原冶煉技術高級工程師劉安宇回憶說,當時國家困難外彙緊缺,全套引進數億美元的鎳閃速爐設備是不現實的,“最後只能花80萬美元,購買了芬蘭企業的閃速熔煉專利技術許可證;又用了150萬美元,購買了澳大利亞西部礦業公司的鎳閃速熔煉技術全套資料”。

       爲了盡快將技術資料變成鎳閃速爐,金川公司與北京有色冶金設計研究總院聯合攻關,參考澳大利亞西部礦業公司鎳廠閃速爐型,並融入了金川最新的冶煉技術,完成了設計工作。1988年4月,金川鎳閃速爐開工建設,到1993年建成投産。

       設備有了,但是新的難題又攔在了金川人面前。“工藝雖然是國外的,但95%的設備是國産的。”金川集團退休幹部趙長江在1993年擔任鎳閃速爐車間主任,回憶起當時的艱辛,他一臉苦笑,“爐子雖然建好了,但以前國內沒有人運行過這些設備,怎樣才能實現鎳閃速爐達産達標?又成爲一個新的課題”。

       沒有參照樣本,劉安宇帶領技術人員去澳大利亞的鎳閃速爐現場學習;國內無先例,金川公司請來澳大利亞、芬蘭、日本等6個國家和國內13個單位的技術專家來現場研究。

       “爲了開好這台爐子,大家都拼了。”趙長江告訴記者,作爲車間主任,爲同技術人員鑽研鎳閃速爐的運營規程,他當時8個半月沒有脫工作服,吃住都在廠裏,胡子有一寸多長。功夫不負有心人,金川鎳閃速爐在投産半年後形成了生産能力,並用3年時間實現了達産達標,“後來,國外建設比我們早的鎳閃速爐企業,又派技術人員到金川來學習我們的工藝”。

       按照設計方案,金川鎳閃速爐年處理鎳精礦量35萬噸,産高锍鎳量2.5萬噸,電鎳2萬噸,年産硫酸50萬噸。經1998年的大中修改造後,金川鎳閃速爐年鎳精礦處理量達70萬噸,産高锍鎳量6.0萬噸,噸鎳制造成本比傳統的電爐降低40%,基建投資不到3年就收回。

       劉安宇告訴記者,金川鎳閃速爐成爲世界第五座、亞洲第一座鎳閃速熔煉爐,標志著我國鎳冶煉工藝進入世界先進行列,成爲金川開發建設史和中國鎳工業發展史上的一座新的裏程碑,至今還保持著世界先進水平。

   

采訪劄記


解碼“金娃娃”成長的秘密


       鎳,一種看起來很陌生的金屬,卻是重要的戰略物資,是重工業和國防工業的必需品。1966年,鄧小平同志稱贊金川礦産資源是不可多得的“金娃娃”。半個多世紀過去,金川已經成長爲世界有色冶金領域裏有巨大影響力的“鎳巨人”。在金川蹲點采訪,記者探尋解碼“金娃娃”成長的秘密。

       這個密碼,是凝結于金川人的血脈之中,艱苦奮鬥、務實奮進的創業初心。“西北很苦,但是祖國需要我們”,這是第一代金川創業者們的信念。在金川采訪,能聽到天南海北的口音,他們忘不了自己的故鄉,但都會驕傲地大聲說出“我是金川人”。60年來,金川人從未停止創業的步伐。從手工采礦、老鼓風爐冶金,到生産出國家建設急需的鎳産品,建起“鎳都”金昌市,再到今天瞄准世界前沿,開發一系列鎳钴新材料和貴金屬産品,企業由小變大,産品由少變多,實力由弱變強,金川人填補了國內有色冶金領域一個又一個空白,但是他們白手起家的創業情懷沒有變,務實奮進的創業精神在傳承。

       這個密碼,是根植于金川人的肌體之中,矢志攻關、精益求精的創新基因。金川人都知道,“金娃娃”有個傳家寶——聯合協作科技攻關。在金川,創新不論出身,很多車間都有勞模創新工作室,不少技術人員、一線工人都能拿得出幾項引以爲傲的創新成果,這只是金川科技攻關的一個基層體系。在更高層面,企業有鎳钴資源研究設計院,聚集了全公司的頂尖科技人才,合力攻克企業遇到的技術難題,這支隊伍裏既有科班出身的高學曆人才,也有從生産一線選拔來的技術能手;在更廣層面,發端于上世紀80年代的金川聯合科技攻關是金川“傳家寶”中的精髓,已經舉辦了22次的金川科技大會,已成爲國內冶金行業的群英會,金川在會上發布技術難題,來自科研機構、高校、企業等各個層面的冶金專家共同“揭榜”,破解金川采、選、冶、造全産業鏈上的創新課題。

       這個密碼,是銘刻于金川人的大腦之中,居安思危的意識,雖偏居一隅卻眼觀全球的國際視野。如果只是守著鎳礦,“金娃娃”或許會是個長不大的“娃娃”,而且再大的礦山也有坐吃山空的那一天。金川人深知:若想基業長青,唯有面向全球,開拓國際、國內兩個市場,開發國際、國內兩種資源。如今,借“一帶一路”的東風,金川人乘勢而爲,初步形成了全球配置資源的格局,在東南亞、南非、中亞都有金川人奮鬥的身影。

       彙金聚川,利民興邦。這是金川的企業願景,也是新時代金川人接續輝煌的使命。